这首歌挺好听,吹着海风听时更好!
但其实,挺angry at北大新闻传播学院贾昊跳楼的消息的!气到无语了!!
北大树下好乘凉:导师逼死学生及其它(一)
作者:一声叹息
在媒体混了十多年,世态炎凉见了很多。曾经羡慕跑教育口儿的同事,能成天钻到“象牙塔”、与高级知识分子打交道。不过,到后来才知,其实教育界,更是浑黑得不见底。
网上正在热传《北大研究生被导师逼迫跳楼自杀》、《北大新闻学院研究生贾昊跳楼自杀消息被封莫道不消魂锁》,北大失去了一位年轻的生命,这么重大的新闻,任何“主流媒体”、自封为人民喉舌的媒体,包括本人供职的媒体,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这里先不说我们为何不报道,而是将近几天从同事、熟人、北大的朋友、北大的毕业生那里搜集来的种种零碎信息做些梳理,整出一条线索:北大为何能出这样的教授、这样的事故?(抱歉,内容既不能发表于我供职的媒体,也不能粘贴到我的网络空间,无奈)
1.在北大,一切事在“人为”
这里就从热贴中的导师谢新*说事。这位仁兄留在熟人心中的形象很复杂,其中有三件坏事、几件得志事。
第一件坏事:谢某人竟然是个贼,犯过“监守自盗”的事儿。这是从北大信管系那里获得的,当年他在该系图书馆专业任教,伙同北大出版社发行处的副主任将新出版的书,以处理废纸的方式盗出,拿到谢某在海淀图书城开的小书店出售。大约1997年东窗事发,给北大出版社造成了严重损失,那位副主任被开除、罚款(北大考虑到影响,未追究其法律责任),当时海报张贴在三角地的橱窗里。
这件坏事对谢某的影响:仅限于免去其系团委副书记的职位。而且之后在2001年新闻学院成立时,谢某又谋行政职位,他当时表现得“极勤恳”、常汇报(每天给领佳节又重阳导们一天十多个电话)、肯吃苦(最形象的表述是太阳底下扛桌椅)等,获得副院长候选人资格,并用在新闻学院未成立时“透支”了第一个教授指标,升为教授。此时,信管系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向组织部门重提监守自盗的事,组织部门要求新闻学院严格要求他的同时,同意他担任新闻学院副院长。
第二件坏事:谢某人的博士论文竟然由3位硕士生代笔。谢某是在升教授后回信管系读博士学位的,导师其时已在新闻学院任教,2004年获得博士学位。他的论文是关于网络传播的内容,9章,由3位他的硕士生各写3章,当时的学生都知道。事发于2004年二学位一毕业生的揭发,这位学生因为毕业论文有抄袭行为而被处分、未获得学位证书,他愤愤不平,因此投书北大的各部门举报了谢某。
这件坏事对谢某的影响:博士论文获得2004年北大优秀毕业论文。那篇关于网络传播的论文,是在信管系答辩的、答辩老师都是由谢某自己邀请的,其中没有任何一位新闻或传播的专业教师,也未公开答辩的信息。他向包括关系密切的新闻学院领佳节又重阳导在内的所有人,都保密了他的答辩一事,而在信管系顺利过关,并通过公关由系里推荐为北大优秀毕业论文。那时学生的投诉信已经投到纪有暗香盈袖检等部门,但研究生院通过了其“优秀论文”。如果各位能够到国图、北大图书馆去查询一下这位仁兄的论文,就知道什么是北大“优秀论文”了!我转折看到,也立即赞同内行专家的意见:一篇并不流畅的拼凑文章,通俗文章都算不上。那3位代笔的硕士生据说确实很牛、比谢某强多了,其中两位是被外派到美国交流期间代写论文的。谢某胆子大到敢宣称自己是所有最热门专业(最可获利的)专家--在还未学会打字、不会上网的情况下,2001年领佳节又重阳导说要重点发展网络传播时,就立即向领佳节又重阳导说明是搞“网络传播”的、要求上“网络传播”的课,结果把学生都上跑了!据所有采访到的学生言,谢某的课是新闻学院“最最烂的”—因为还有“最烂的”,学生评分总是最低的,而且极不负责,经常找个学生或外行来代课,曾经把数十学生上跑、只剩下5人!但由3位硕士生匆忙攒出来的论文,你想想会优秀到什么程度吧!
第三件坏事:谢某竟然将学生交给他的课程作业偷偷发表,遂成“剽窃门”。此事发生在2005年末。对这件事的了解,更费周折些,我采访了许多人(抱歉有时是通过聊天的方式获得)。2005年春季学期某硕士研究生交给谢某一篇期末论文,在年末时偶然在网上发现竟然被发表了数月了,分别是复旦大学的一次国际学术会议发表、新华网上发表、列为谢某学院简历中一篇“研究成果”。该学生已经将此作业翻译成英文提交给美国的大学、正在申请美国的学校,她很害怕美国学校把自己当作剽窃者,于是心惊胆颤地检举了谢某。
此坏事对谢某的影响:北大学术道德委员会组成了联合调查组,开了数轮会议,后来此事与新闻学院的换届等事交织在一起,北大又担心出丑闻,便动用种种力量,通过中宣部封莫道不消魂锁了所有媒体,不允许报道。2006年北大以“分阶段处理”的方式,暂缓作结论,至今未结。此时谢某利用种种公关手段化解,并散布谣言将这件确凿的剽窃事件当成“内部权利斗争”。在此事未作结论的情况下,2006年夏谢某竟然升为博导! 学校要求新闻学院对此坏事有所体现,于是学院在未有任何通告、会议的情况下,仅限于悄悄抹去谢某的学院学术委员委员。这件坏事新闻学院的师生都知道,但都是从非正常渠道获悉,学校、学院未有任何公开的会议宣布过、提起过。据一位跑教育口儿的同行说,新闻学院某领佳节又重阳导一直努力要恢复谢某的学术委员会委员一职—这是剽窃事件惟一的后果,如果恢复,就没有任何后果了!
最令人恐怖的是,谢某的得志事之中的几件,如升教授、升博导、升副院长、获优秀论文奖,都是伴随着坏事而成的!
上述三件坏事、风暴,未对谢某产生什么后果,都是因为北大这棵大树把他给掩盖了、遮蔽了,而北大无论领佳节又重阳导是谁,有一点是不变的:掩盖所有的丑闻。谢某已经深谙其道,因此越发嚣张跋扈,简直无所顾忌—试想,那么大的事,搁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半死,但他却风生水起!
网上说谢某支使跳楼而亡的学生贾昊免费为其儿子做家教,许诺他继续攻读博士却出尔反尔(没有考试的情况下就许诺硕、博,据说谢向来如此,并真的成功,考试只是走走过场,不知情的其他考生就是这么落选的),一贯如此使用自己的研究生,让学生给他干各种各样的杂活、视学生为奴役……这些信息,我向学生们和老师们求证,他们甚至笑着说“地球人都知道”!
是谁保护了谢某的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并由此引发终于逼死学生的悲剧?是北大这棵大树。这棵大树,其实就是中国最著名学府北京大学的制度。
(待续)2009-7-2
北大树下好乘凉:导师逼死学生及其它(二)
作者:二声叹息
(一、在北大,一切事在“人为” 续):
第一条说到北大这棵大树能帮谢某掩盖种种坏事,主要是北大的制度决定的。而认真细究,实际上北大是没有章法制度的,那一切都可以“人为”。北大的“制度”核心,是北大的颜面—荣誉、脸面是最重要的。
二、在北大,人品学品为其次
在采访中,许多人除了说起谢某那些“大坏事”外,都说起许多道德品德上的“小坏事”。
首先,说说他的教学品德。
大学教师,无疑教书育人、做好教学工作是最重要的一项职责。谢某被学生说成上课是“最最烂的”,评分一向是学院最低的。最近5年教过的学生,都申诉他的上课问题:
谢某上课常常是到课堂宣布“现在上课”,然后让学生自己做报告,他到教室外打手机,一打可能就是半小时,甚至有一次两节课后都没有回来,不见了,人跑了!
谢某上课常常是找学生代课、找外面的什么非专业人士讲座(顺便封给人家一个“北大客座教授”的头衔,让那些人再去招摇撞骗),有时一门课16周有12周的时间是由实验室工作人员代讲的!
谢某上课学生是不能有意见的,否则会摆架子大骂学生一顿,如果学生不是“找死”、不怕受到成绩等的报复,就继续提意见吧。北大设有深圳研究生院,那里有传播专业的研究生,谢某去上课,5周的课必须压缩为3周――“因为我很忙,我有许多课题要做……”上课时不停接电话,学生的不满通过研院反馈给谢某以后,他下午去课堂上对学生破口大骂,并且扬言“啊---这个破课我还不想上呢,你们以为我想来上啊!!”然后他说他要去香港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一溜烟不见了!他还在深圳上课期间,到附近许多地方“讲学”,而把讲课放在一边。
学生当然也有因为谢某而高兴的时候,比如:谢某半途走了,还有两周的课没上,学院的主要领佳节又重阳导们竟然突然降临深圳了、“紧急补场”,代他上完两周的课。学生们兴高采烈,说终于见到领佳节又重阳导了,有了归属感。
谢某出教学事故、学生不满等等状况,都无损于他曾当副院长、当“学科带头人”、申报各种课题(通过攻关,屡屡得胜)、担任各种委员、评委……关键时候,还有人“紧急补场”。
第二,说说他的个人品德。可能涉及到私生活(抱歉啦)。
被访问者们都说,谢某非常热衷于散布、揣测、传播小道消息、绯闻,而且是在学生面前。他在学生中散布过北京大学几乎所有校级领佳节又重阳导的“绯闻”:某书记与某机关的谁谁是情人关系,某校长与某院花出身的谁谁形影不离,某部门的部长与女下属发生过调戏事件……反正这些事也无从查瑞脑消金兽证,大家对那些人物也都不了解,所以很惊叹于他如此信息灵通,什么事都知道。直到他开始编排到学院的同事与学生身上,因大家了解得较多,才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信息灵通”,而且明显有谣言在其中。
最让学生们咋舌的是,谢某还把绯闻编排到了他的老师身上,说得有声有色,直称自己的老师是“流氓教授”!
他可能没想过学生如何去“编排”他,而且有身受其害的学生的现身说法,已经不是编排、而是事实了。我第一次听说他的这些信息,吃惊得不知说什么好,然后第二、第三个去一个个地证明。
有学生曾经不巧遇见他与某女(生)留宿于办公室……
有女生在修读他的课时,被叫去他的办公室,他的手不安分地上下其手……学生羞于说出具体情况,但她的同学还清晰地记得该女生因不知如何拒绝去其办公室、又担心其成绩上被报复,差点患上抑郁症。
深圳研院的女生据说最担心的是半夜被谢老师叫到教工招待所(据说与学生在同一栋楼里)。第一次不能抗拒去了以后,第二次再叫,这位女生恳求室友陪她一起去,结果女室友也被摸这摸那。
至于他与外面东北某女的关系――那些与学生无关的,都不说了。私生活嘛。
就是这样一个人,才表现出对“绯闻”、对编排别人的无上兴趣。可是,他擅长两面三刀,见到某书记、某校长、某部长,都表现得异常听话、乖顺,据说通过种种公关打通了学校若干的部门(其中有很大的公关力量是源于他曾经掌管学院的财务,拿学院的资财送礼),而某部一有课题、获奖之类的好事,都首先照顾他。
第三,说说他的工作品德。
谢某很活跃、很勤快,大家都有共识。但没人看到过他在办公室里是写论文、做研究的,总是在打电话、打电话,有时一天打上数小时。信管系的一些人说,曾经有多次年终统计成果显示,他尽管从不坐下写东西,但平均每天的成果超过一万字。
在采访中,有些人不断提醒我说,谢某呑下了学院的一笔钱,是研究生课程班(成佳节又重阳人教育)创收获得的,学生交的费用(现在好像每人2万元)中有几千元是不上帐、不提交研究生院的,以他的名义开了帐号,之后不了了之。具体是多少,有的说是50万,有的说是70万。但这件事确实无从查瑞脑消金兽证,连当年的帐也是他自己管着的,哪能查出数目?
据言,谢某视学院送出的公关礼品、分发的奖金,视为他个人对别人的好处,甚至对老师报销差旅费,也要私下里示好:“这就是给你报飞机票的啊,别人的都只能报火车票”,然后跟别人也是这一套。
他有强烈的从政愿望,曾四处打探学校有何空缺,前述几件坏事都发了之后,他去年还竭力谋求新闻学院的常委帘卷西风书记一职。真的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上述是方方面面采来的信息。但是这样一个人,为何学校就要竭力保他呢?北大怕丢丑,也不会保所有的教师吧?带着这样的问题我曾致电给两位校领佳节又重阳导,但未有人接听电话。我听听其他人的分析,感觉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即谢某的使用价值。
谢某已经熟悉学界的各种路径,包括如何送礼打通种种关节得到课题、如何让学生在最快的时间内攒出“专著”(这样的专著,有一年他连出了4本),基于目前学术界重视数量统计的现状,从成果数量来说,他是给北大“争光”、给弱势的新闻学院“添力”了。
关于谢某的介绍:现任新媒体与网络传播系主任(目前该系专任老师只有他一人,别的是行政人员挂在网上为好看),北京大学市场与媒介研究中心主任(其实是学院下设的),博士生导师,截止2006年发表论文80多篇、专著十多部,几次获教育部奖励。
从谢某的身上,我们看到的北大,是一个重视成果数量、不重学术质量,重视外面的荣誉、不重内在的品德的北大。
(待续)
北大树下好乘凉:导师逼死学生及其它(三)
作者:三声叹息
上面两条,是说造成谢某飞扬跋扈、对学生颐指气使的组织性原因,也是造成他在学生最窘迫的处境中既不施援手、又落井下石破口大骂,逼死学生的背后力量。
三、北大,学霸是这样造就的
不能否认,谢某有很强的能力、能量,甚至北大某部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悲哀地说:“面对这样的人,明明知道他劣迹斑斑,我们却没有办法……”另一位北大任职的处级领佳节又重阳导说:“要人品没人品,要学品没学品,不知道他的能量出在哪里?”
公关第一,“搞定”掌权者
很少有人能回答我的问题,而一些熟悉的人则举了一些例子来说明,比如公关方面。前述他利用自己掌管学院财务时候的权力,将若干部门的主管和办事的都攻下了。据知情人言,他曾经经常扬言:“我把XX搞定了”(校部门)、“我把XX“搞定了”(院领佳节又重阳导)。他很勤快,经常拎着吃的、用的、纪念品之类的盒子往未名湖畔的部门跑,也确实善于联络感情。
此外,另一重要的公关力量则是,最近几年凭着他做博导的权力,招收了学校一些职能部门的干部或干部家属为博士生,当然也包括一些关系户硕士。一旦有课题、获奖之类的好事,都首先照顾他。当然,他的任何问题也就都被掩盖和保护下来了。他从学校探听到一个奖励事项,立即悄悄在学院填表盖章,不经过学术委员会、院务委员会的讨论就能确定。学生中有传说他们某些人的考卷,是谢某通过对笔迹的方式查出来、保证得多少分数打出来的(考上后倒不一定是他当导师)。跳楼的小贾不是也得到过谢某的允诺,将来能读他的博士吗?他还多次动员学院未获博士学位的教师报读他的博士,目前学院教职工中已有好几位是他的门徒了。
最令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跌眼镜的是,我听非北大的一位老师说,在系主任排课时,一位年轻新加入的教师本应上课,但是领佳节又重阳导说:“你不要排XX的课,他是谢老师的人,谢老师要用他。”好像这个学院是个私人黑店。
他的专业是图书馆学,但圈内人都很少知道,大家认真思肘他的专业,基本的答案是:热门的就是他的专业。电子出版热门,他立即转向;情报学热门,他立即做情报学;竞争学能抓到课题,他转眼就成了竞争学的专家;网络传播走俏,他顷刻成为网络专家;媒体经营管理能带来利益,又成为媒体经营管理的专家。几年就换一个学科,每年还出好几部著作。他也不会坐下来做研究、写东西, “专著”由学生为他攒,课题由雇用者为他做。如今的学术不是研究出来的,是跑出来的、产业化出来的。他带着一台台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现金,四处公关。
掌控投票权,就掌控了学院
2006年换届之后,谢某不再担任院领佳节又重阳导,但是新闻学院上上下下都知道,现在他是实际操控者。他操控职称、进人、课题。他推荐的人进北大,学院不开会、不讨论,直接进来。
这里就说职称。一位在北大某部门任职的朋友说过,这个学院职称升迁曾经完全没有规矩,由谢某说了算,他说力保XXX,然后他们就“在下面是做一些工作”。这位朋友见过几个投诉的信。甚至一位教授很顾全大局地在匿名投票前就表态:“我就随大流吧”,因为投票前他就知道“大流”了,已经由谢某掰着手指让他“随”了。他还主导过“做票”,一位副教授申请教授时,谢某公开说他拉了某教授的票,又把某教授“搞定了”。于是会出现,由同样7人的投票,教授委员会是4:3,然后学术委员会的投票结果3:4。他有“长远眼光”,把前一年的教授名额浪费掉、再让下一年多几个人竞争,从而让别人难以出头。这些事,好几位熟人都不加掩饰地证实。
武大郎开店,把住“店主”的位置
前述他控制的领域,如网络传播、新媒体、媒体经营管理这些热门专业,是不能让真正的专家来染指的。近几年一直有非常强的相关才俊申请这几个专业的工作(求职),只要比他资历深、能力强、专业好,绝对没有半点机会。有一次,他跟主管领佳节又重阳导为某人的求职争吵,领佳节又重阳导急于发展该热门专业,急了,就质问他:“为什么XX不能进来?”(XX求职者),他想都没想就说:“他不行,就是不行!”另一次,谢某扯着嗓门说另一个可能成功的求职者:“如果他进来,那就让他去教新闻,新媒体不能让他做!”某理科的老师告诉我的同事:谢某曾经在学院把媒体XX的课(本科、研究生都要开)安排给一位新来老师时,他十分生气,冲着系主任嚷嚷:“那是我的课!”主任说课太多你也上不过来啊,但他还是很强硬地说:“那是我的课号,谁要上谁自己去申请课号!”课号是学校教务部门编的号码,一门课只能有一个课号啊!
结果是,目前新闻学院“重点发展”的网络与新媒体专业、媒体经营管理专业,目前都是有名无实:前者只有谢某一个人,后者除了谢某,就只有两个兼专业者。他现任新媒体与网络传播系主任(目前该系专任老师只有他一人,别的是行政人员挂在网上为好看)。
我们曾经把北大看得多么神圣。我们设想北大教授该是多么有涵养、有风度、教书育人应是楷模,但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北大教授,在北大这棵大树下获得了一切可能的资源、名誉,却把大树下的那些脆弱小草――包括贾昊这样的学生,随意地冷落、甚至粗暴地虐杀了!
北大这棵大树下,还有几个这样的蛀虫?如果任由蛀虫膘肥体壮,它们总有一天坏蛀空这棵正在腐朽的大树。
(完)2009-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