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周四又回国出差,小伙子在厦,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门学习一天Dell的管理经验,表示很开眼界;我笑他是土里土气的伪科学包子,整天只忙着了解电脑的配置,而不关注人脑的更新。后来,在北京,他又颇深沉地感叹公司管理者贯彻深谋 ... (全文...)
想当年北大时,我和狗狗虽然不是在香山上对背《长恨歌》的文艺青年,但也是热爱附庸风雅、经常参加个文化活动的伪书生。后来,在广州工作时,他偶来探访,我们还要拜拜古了,亦或去个音乐会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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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西的一个月里,多半个月被连绵的阴雨干扰着,偶和朋友见面,只能是饭店里、商场内和汽车上。似乎当年在广州的时候,都没有经历过如此缠绵的潮湿天气。于是,临走前的一段日子里,走到哪,听到的都是对雨天的抱怨;北方人的腔调,但有英国人的习惯。